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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
凯文静静地听着,金色的眼瞳中光芒微闪。文明的“热寂”?这种描述,与“崩坏”的概念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终焉是外来的、席卷一切的崩坏浪潮,而伊什梅尔描述的,更像是一种从内部腐烂、自行走向终结的“癌症”。
“在那样绝望的黄昏里,”
她继续说道,“有一个少年。他很年轻,或许……比你现在的外表年龄大不了多少。但他身上,有着和你相似的特质——一种近乎偏执的、愿意为渺茫希望背负一切的责任感,以及……潜藏在灵魂深处的、远超常人的坚韧与可能性。”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凯文身上,仿佛在进行某种比对。
“他做出了选择。一个在那个世界的历史上,或许前无古人,也注定后无来者的选择。他以自己纯净的、刚刚触摸到力量本质边缘的人类灵魂为容器,为牢笼……主动拥抱了那正在吞噬世界的‘创伤’核心。不是治愈,不是驱逐,而是以自身的意识与存在为锁链,强行将世界毁灭的步伐……‘囚禁’ 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凯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以灵魂囚禁世界的终结?这需要何等的觉悟,又是何等的……残酷。
这几乎等同于将自己化作了永恒的活体封印,时时刻刻承受着世界崩解的痛苦与侵蚀,换取文明短暂的喘息。
这让他想起了某些事情……某些关于“计划”最初雏形的悲壮设想,以及……自己所背负的沉重使命。
“他成功了,在某种程度上。”
少女的语气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世界的崩解被强行暂停,文明获得了一丝延续的可能。而他则成为了行走的‘枷锁’,活着的‘墓碑’。”
她停顿了一下,蓝宝石眼眸中的数据流加速,仿佛在加载后续更沉重的记录。
“可悲的是,世界的‘创伤’并未消失,只是被转移、被容纳。而容纳它的容器……终究是人类的灵魂。在漫长的时间侵蚀下,在与世界‘创伤’无休止的对抗与融合中……”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他’……最终还是被‘污染’了。那纯净的灵魂被侵蚀、扭曲,曾经用来囚禁毁灭的意志,逐渐被毁灭本身同化、覆盖。他成为了那个世界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遗物’,却也成为了失去自我、只剩下‘囚禁’与‘毁灭’本能的……兵器。”
“所以……” 凯文忽然开口,打断了伊什梅尔的叙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的冰冷,“你想让我去救‘他’?或者说……去解救那位曾经的灰鸦小队指挥官,那位本应是英雄,最终却沦为可悲兵器的灵魂?”
伊什梅尔湛蓝的眼眸猛地定格在凯文脸上,数据流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显然,凯文直接点破“灰鸦小队指挥官”这个具体称谓,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你……” 她罕有地出现了语塞,“你知道?你如何得知?”
凯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金色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看’到过一些……不该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混乱,痛苦,充满绝望……但也有温暖的羁绊,誓言的坚守,以及……最终站在尸山血海上,流下血泪的倒影。”
他回忆起吸收权限时涌入的那些第一人称记忆——露西亚的托付、丽芙的治疗、里的毒舌、以及那镜中白发浸血、长满眼睛的少女身影。
那些记忆如此真实,情感如此浓烈,与他自身的经历格格不入,却又诡异相连。原来,那些记忆的源头,就是这位“指挥官”。
“看来,「塔」在捕获他,或者说捕获他所在世界的残响时,一些最深层的、带有强烈执念的灵魂印记,也被一同封装进了某些‘权限’或‘规则’里。”
少女迅速恢复了冷静,分析道,“而你在接触这些高权限信息时,被动接收了这些印记碎片。”
她看着凯文,眼神中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你很聪明,破局者。而且,正如我刚才的观察——我追随着「塔」的轨迹,游历、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感知过无数强大存在的灵魂波长。你的灵魂强度与本质,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他’——那位被污染的指挥官在巅峰时期相匹敌,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异常、更加深邃的存在。”
她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凯文的躯壳,直视他灵魂的底色。
“以至于……我甚至都无法确定,你是否真的完全属于你自称所在的这个‘世界’的本土生物。你的灵魂根基深处,有某些东西……古老得过分,也‘异常’得过分。”
凯文心中微微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他的来历?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可以,” 凯文不再纠缠于自身谜团,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大致明白情况了。一个被污染的救世主灵魂覆盖这座塔成为‘核心’。而你要我去阻止他,或者说……尝试‘解救’他。”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瞳直视少女……
“那么,在正式开始这场风险莫测的合作之前,作为未来的‘盟友’,或者说‘雇主’,你是否应该先正式地、坦诚地……介绍一下你自己?伊什梅尔小姐。”
他特意强调了“正式”和“坦诚”。光有一个名字和一段关于他人的故事,不足以构成信任的基础。
伊什梅尔与凯文对视着。齿轮的运转声,星环的微光,沙漏中静止或流淌的星沙,构成了沉默的背景。
几秒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