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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未来无数个“今天”都将在这片绝望的景色中重复,千劫就感到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猛地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沸腾。他宁愿在轰轰烈烈的战斗中化为灰烬,也绝不愿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般,在这鬼地方慢慢腐朽——哪怕他的身体并不会真正腐朽。
“开什么玩笑!” 他低吼着,周身劫火不受控制地升腾,将脚下的岩石烤得更加通红,“老子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待到天荒地老!”
樱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整个熔岩海都蒸发的暴躁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她同样无法接受这样的未来。
她还有未尽的承诺,还有想要守护的人,还有与玲约定的未来……绝不能止步于此。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千劫。” 樱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既然‘塔’将我们传送至此,无论是因为意外还是某种机制,此地必然存在‘意义’,或者……‘出口’。我们需要的不是绝望,而是观察和寻找。”
………………
当那强制传送的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阿波尼亚与爱莉希雅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湿漉漉的、铺着不规则鹅卵石的街道中央。
当空间的撕扯感逐渐平息,阿波尼亚发现自己正独自站在一条狭窄、阴暗的巷道里。脚下是湿滑的鹅卵石,墙壁两侧是斑驳的、布满苔藓和煤灰的砖石结构,浓重刺鼻的煤烟与泰晤士河特有的潮湿腥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阿波尼亚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并未惊慌,而是首先感受自身状况——除了空间传送带来的些微不适,并无大碍。她轻轻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修女服,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缓步走出了巷道。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她的感知。这是一座庞大到超乎想象的、风格停留在19世纪的雾都伦敦。哥特式的建筑尖顶在浓雾中若隐若现,昏黄的煤气路灯如同垂死者的眼睛,无力地抵抗着深沉的黑暗。
街道上的行人穿着旧时代的服饰,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如同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对这位突兀出现的、气质圣洁的修女视若无睹,只是麻木地在她身边穿梭。
“迷失的羔羊……如此之多。” 阿波尼亚轻声叹息,空灵的嗓音在浓雾中几乎被吞没。
她并未急于寻找同伴,而是闭上了双眼,将自身那浩瀚而柔和的精神力如同蛛网般,极其小心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听”到了。这座城市本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斥着无数混乱、麻木、绝望意念的集合体。
这些意念如同浑浊的河水,在城市无形的脉络中缓缓流淌。
而在这些杂乱的意念深处,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如同粉色水晶般纯净而温暖的波动。
“爱莉希雅……” 阿波尼亚睁开眼,目光投向了浓雾深处的一个方向。那波动虽然微弱,但在她精神感知的“地图”上,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清晰。
她不再犹豫,沿着那感应的指引,步入了浓雾之中。街道仿佛无穷无尽,拐过一个路口,眼前依旧是相似的景象,浓雾、建筑、麻木的行人……空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构成了一座巨大的、令人迷失的迷宫。
但阿波尼亚的步伐却稳定而坚定,她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准的罗盘,牢牢锁定着那远方的“灯塔”。
不知穿过了多少条看似相同的街道,绕过了多少个雾气弥漫的广场,就在阿波尼亚感觉那温暖波动越来越近时——
“呀!这不是我们善良又美丽的阿波尼亚小姐吗?”
一个充满惊喜与活力的、如同蜜糖般甜美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雾气,清晰地传入阿波尼亚耳中。
前方不远处,一个十字路口的煤气路灯下,爱莉希雅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她似乎也刚刚结束探索,粉色的长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手中握着化为长弓形态的往世飞花,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能驱散阴霾的灿烂笑容,正朝着阿波尼亚用力挥手。
“看来我们伟大的‘塔’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我和可爱的尼亚分开太久呢!?”
爱莉希雅几步小跑过来,亲昵地挽住了阿波尼亚的手臂,仿佛她们并非身处险境,而是在参加一场有趣的化装舞会。
阿波尼亚看着身旁笑容明媚的少女,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她能感觉到,爱莉希雅那温暖的力量正在无声地驱散着周围雾气带来的阴冷与压抑。
“能与你重逢,是命运的恩赐,爱莉希雅。” 阿波尼亚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丝暖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煤烟味、泰晤士河特有的潮湿腥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无数生命气息混杂沉淀后的陈旧味道。
铅灰色的浓雾如同厚重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整个城市上空,将光线过滤成一种病态的昏黄。能见度极低,超过十米外的景物便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哥特式建筑尖顶的黑色剪影,如同巨兽的嵴刺,沉默地刺破雾霭。
街道两旁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期建筑,凋花繁复的煤气路灯在浓雾中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却无法驱散深沉的阴暗。
墙壁上布满湿滑的苔藓和经年累月的煤灰污渍。
马车轮子碾过石路发出辘辘声响,穿着旧式服装、面色苍白麻木的行人如同幽灵般在雾中匆匆穿行,对这两位衣着奇特的“不速之客”视若无睹。
“哎呀呀~” 爱莉希雅轻轻扇了扇鼻尖,翡翠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这充满历史尘埃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