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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受,绝非旁观者的认知,而是彻头彻尾的、第一人称的亲身经历!仿佛他曾真正作为那个“指挥官”,与他们并肩作战,分享喜怒哀乐。
【然而,温馨的碎片戛然而止。意识深处骤然翻涌起污浊、混乱的浪潮!那是无数扭曲意识的低语,是升格网络无休止的诱惑与嘶鸣,是成千上万感染体咆哮汇聚成的、足以让常人瞬间疯狂的亵渎交响!】
【他看见“自己”站在由无数尸体和机械残骸堆积而成的山峦之巅,脚下是粘稠的、无声流淌的暗红色“河流”。他的眼眸(或者说这记忆主人的眼眸)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不祥的、与脚下“河流”同源的猩红!抬手间,视野所及之处,潮水般的感染体如同他延伸出去的臂膀,发出嗜血的嘶吼,完全听从他的号令。】
【一个冰冷而充满厌恶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清晰地刺入脑海:“怪物……”】
这强烈的反差与自我认知的撕裂感,让凯文都感到一阵心神摇曳。
最终,所有的混乱画面、交织的情感、破碎的声音,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猛地收缩、聚焦,定格在最后一幕,也是最清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他站在由扭曲的金属、破碎的构造体残骸、以及难以辨认原本形态的有机物……所有的一切强行糅合、垒砌而成的、真正意义上的尸山血海之巅。脚下是粘稠的、仿佛拥有生命般还在微微蠕动着的暗红“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铁锈味、焦糊味、以及一种……属于大量生命同时消亡后沉淀下来的、死寂的灰烬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一股温热而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划过脸颊。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血。】
【粘稠的、带着令人作呕腥气的血泪,一滴,又一滴,沉重地砸落在脚下那片由死亡构成的、狰狞无比的“土地”表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发生了什么?
他(记忆的主人)茫然地抬起手,想要擦拭那不绝的血痕。
然后,他整个意识,连同这记忆的主人一起,彻底凝固了。
视线所及,那抬起的手……那不是他熟悉的手,不是人类应有的肌肤纹理,也不是构造体那冰冷坚硬的装甲外壳。
那是一片……蠕动着的、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活体般的猩红物质!如同刚刚凝固却仍在流淌的血液,又如同高度活性化、不断增殖的帕弥什病毒聚合物,覆盖了他整条前臂,边缘处还隐隐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的能量粒子光晕。
五指的形状扭曲而怪异,指尖尖锐如同某种只为撕裂与杀戮而生的凶器,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足以冻结思维的寒意,如同最坚硬的冰锥,猛地攫住了他,也穿透时空,让正在“阅读”这段记忆的凯文感同身受!
这记忆的主人猛地抬头,视线如同疯了一般,疯狂地扫视着这片除了死亡别无他物的绝对死寂领域。
最终,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远处——
一栋巨大的、违反一切物理常识般孤零零悬浮在猩红与灰暗交织的天幕之下的残破大厦!
它如同一个文明最后的、悲怆的墓碑,又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孤寂而顽固地矗立在那里。
其外部尚且算得上完整的玻璃幕墙,因蒙尘而显得斑驳,却恰好形成了一面巨大的、模煳的镜子,映照出这片天地间的一切,也……映照出了“他”此刻的身影。
“他”踉跄着向前几步,脚下踩碎了不知是骨骼还是金属的残骸,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死死地盯向那面巨大而模煳的“镜子
而就在这时……
那镜中的倒影,似乎……微笑了。
那不是“他”的表情!绝对不是!
镜中人的面容在那蠕动猩红的覆盖下,开始变得清晰。
那并非记忆主人本来的样貌,也绝非凯文所知的任何一人。
那是一张……少女的脸。
精致得如同最高明的匠人耗尽心血雕琢出的完美人偶,每一处线条都无可挑剔,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神性般的空洞与漠然。
苍白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月光,在无形的气流中狂乱地舞动,然而发梢却诡异地浸染着与“他”手臂同源的、刺目的猩红色,如同刚刚从血池中捞出。
背后,是如蝴蝶翅膀般展开的、由某种未知物质构成的结构,但那“翅膀”上,却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大小不一的、如同活物般眨动着的猩红眼睛!
而在她头顶两侧,生长着宛若破碎王冠又或是扭曲犄角般的、散发着不祥金属光泽的深色结构。
镜中的“她”,就那样静静地、隔着遥远的空间与破碎的镜面,“看”着镜外陷入绝望的“他”。
那双眼瞳——如同凝结的血液,倒映着几乎要溢出镜面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悲凉……
原来,“他”并非仅仅是站在尸山血海上……
“他”,就是这片尸山血海本身……是这绝望景象的源头,是这无尽死亡的……化身。
最后……
凯文的意识,仿佛就在这样令人窒息、颠覆认知的场景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浮现了出来。
他不再仅仅是“阅读”记忆,而是仿佛与那镜中的“少女”隔空对望。
那星空覆盖的脸庞(宇的形象似乎与这少女的形象产生了某种重叠与混淆)“看”着他,猩红的眼瞳中,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微微开口,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强烈干扰的声音,如同最细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