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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原本还安静围坐在火堆旁的孩子们,一下子全都沸腾了!他们像一群被惊动的小麻雀,呼啦啦地全都围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渴望,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真的有蛋糕吗?”
“汽水!我想喝汽水!”
“牛肉罐头!我好久没吃过了!”
“玩具有没有小汽车?”
就连一些坐在外围、面容憔悴的病人和老人,那麻木的眼神中也似乎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光彩,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牵动。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地狱,千劫和莫伊尔带回来的,不仅仅是食物和玩具,更是活下去的希望和一点点难得的甜味。
千劫看着瞬间将自己和莫伊尔围得水泄不通的孩子们,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中最大、最沉的那个包裹放在地上,开始解开系扣。
莫伊尔则一边护着身上的包裹,防止被兴奋过度的孩子们扯坏,一边大声维持秩序:“别急!别急!人人都有份!排好队!按照规矩来!谁不排队就没得吃!”
物资分发时的喧闹渐渐平息,孩子们像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拿着分到的糖果或小片蛋糕,心满意足地重新围坐到篝火旁。
空气中弥漫开罐头肉类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混合着柴火燃烧的烟火气,构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氛围。
火光跳跃,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古老部落的集会。
夜色渐浓,篝火却燃得正旺。
在莫伊尔得到孩子们热烈响应后,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像是要登台表演的歌唱家,脸上洋溢着夸张的热情。
“都听好了!老规矩!!”莫伊尔站起身,用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当作指挥棒,在空中画着不成形的圈,“跟着我唱!这是我们疗养院的院歌——‘篝火亮堂堂’!预备——起!”
他深吸一口气,用他那算不上悦耳、甚至有些五音不全,却充满了感染力的破锣嗓子大声领唱:
“篝火明,月亮亮,
疗养院是我们的好家乡!
没有打,没有抢,
阿波尼亚妈妈像太阳!”
孩子们立刻嘻嘻哈哈地跟着唱起来,声音参差不齐,有的抢拍,有的忘词,但那份纯粹的快乐却弥补了一切技巧的不足。
他们摇晃着小脑袋,拍着巴掌,火光在他们兴奋的小脸上跳跃。
千劫依旧坐在人群边缘,那暗红色的面具在火光映照下仿佛也少了几分冷硬。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孔洞,静静地注视着这群放声歌唱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在那冰冷的面具之下,他紧抿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不可察的、向上的弧度。
莫伊尔越唱越起劲,即兴发挥起来,他用木棍指向正在打瞌睡的看门老狗:
“老黄狗,尾巴摇,
守着大门它最可靠!
坏蛋来了汪汪叫,
吓得他们往后跳!”
“汪汪!”被点名的老黄狗仿佛听懂了似的,懒洋洋地叫了两声,引得孩子们一阵哄堂大笑。
接着,莫伊尔的目光又转向正在默默分拣药材的、一位总是很安静的女孩:
“小铃姐,手儿巧,
草药香香病痛跑!
不怕苦,不怕累,
她的心肠真是好!”
被突然编进歌里的小铃,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羞涩地低下头,手里揉搓草药的动作却更快了些。
孩子们善意地笑着,歌声也更加响亮了。
唱着唱着,孩子们开始自由发挥。有的把今天分到糖果的喜悦编了进去:“糖果甜,蛋糕香,千劫哥哥好心肠!”
有的则唱着对未来的懵懂期盼:“快快长,变强壮,打败坏蛋守护家乡!”歌词稚嫩,逻辑混乱,却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就连一些坐在外围、平日里被病痛和苦难折磨得麻木的大人,也被这充满生机的歌声所触动。
一位总是咳嗽的老爷爷,用他沙哑的嗓音低声跟着哼唱起来;一位失去了手臂的中年妇人,用仅存的手轻轻打着拍子,眼中闪烁着久违的泪光。
这歌声,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流淌在疗养院每个人的心间,暂时冲刷了苦难的痕迹。
莫伊尔更是人来疯,他拉起身边几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围着篝火跳起了他自己发明的、笨拙却充满活力的舞蹈。
他们的影子被火光投射在斑驳的教堂墙壁上,如同皮影戏般晃动,为这简陋的歌声晚会增添了原始的仪式感。
孩子们的歌声渐渐低落,最终化为依偎在彼此身边或靠在大人腿边的均匀呼吸声。
篝火也已燃至尾声,跳动的火苗变成了持续而温暖的红炭,映照着孩子们熟睡中恬静的小脸。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属于黄昏街本身的、不明所以的细微声响,提醒着人们这里依然是法外之地。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脚步声,从教堂残破的拱门阴影处传来。
一个身影缓缓步入篝火残余的光圈边缘。那是一位女子,光线仿佛在她出现的刹那被驯服,明明是开阔的空间,却因那道身影的降临而染上静谧的肃穆。
她那双眼睛——深邃、宁静,如同秋日幽深的湖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洞悉人心却又充满悲悯的力量……
她便是这所疗养院的创建者与核心,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的足尖轻触地面时,白色高跟靴几乎未发出声响,高挑身形裹在层层衣料中,却不显臃肿,反倒衬得身姿如垂落的丝绸般修长,腿部线条在衣摆开合间若隐若现,比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