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触已不能,更不用提,像那样子吸入直接将花种燃烧的烟末,致使毒性成倍呢……”
杨飞盖忽然觉得,风很冷。
让他禁不住一阵阵颤抖。
“方才见你将性命交予我,独面冷落秋,又再次将性命交予我,将剑刺入冷落秋的身体……我倒是,当真很高兴。”钟未空说着,眉头越皱越深,整个人因痛苦而蜷缩起来,跪倒在地上。
杨飞盖扶着他一同跪倒,指尖不断为钟未空刮去嘴角汹涌的血水,神思大乱几欲疯狂:“我不想的……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再走了……你不要离开,就够了……”
“其实,你说了那句只得一个我,我便决定不走了。”钟未空笑道,伸手拂去杨飞盖脸上纵横的泪水,“当日,我不是不愿回头,而是不敢回头……要是像此刻一般看见你的泪水,我怕是,再也走不了了吧……”
杨飞盖啜嗫着,怔怔看着钟未空的笑容。
那笑容还在。
“喂,忘了我。”钟未空柔柔地说着,眼,却渐渐闭上,“因为,我爱你。”
风骤风停。
一切,寂静。
终于,杨飞盖掩抑的轻笑,传了出来。
最难抛却的云淡风轻。
“那……好吧……”
——————————————不妨月朦胧————————————————
黎明,光暗相交。
山腰洞穴。
杨飞盖缓缓睁开眼睛。
却是骤然转身探手向一边。
身边的人,果然已不见。
自嘲一笑,他又躺了回去。
抬手至眼,握拳。
将所有功力都传给了钟未空,保下了钟未空的命,却也终是要迎来,他的离开。
谁叫自己在这最后的最后,仍然不信任他。
如今人世苍茫,只要他还活着,那在遥远所在默默想念他的自己,也不算太过可怜吧。
反正失了武功,就自己这副躯体撑过昨夜已是奇迹,但再如何也活不过半年。
而他,也会永远记得自己了吧。
杨飞盖笑起来。
不知悲喜。
直到那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若要看着钟未空死,自己根本舍不得。
只是突然失却了所有功力,也不知能否适应。
这两年的钟未空,究竟是怎样过来的?
杨飞盖想着,下意识气运丹田。
却便是,一个大惊!
功力,还在!!
分明传给了钟未空的所有功力,一点不少地又跑了回来?!
惊得全身微颤,杨飞盖蹭地跳起来,冲向洞口,哗地撩开遮在洞口的碗粗藤蔓。
猛然照射而来的阳光让杨飞盖不禁闭眼撇头。
这一撇,就看见了那个坐在洞口对着晨光,正笑得舒坦的身影。
惬意地将背和头靠在那些藤蔓上,钟未空半抱膝盖,目光迷离沉湎地看着那喷薄而出的旭日,瞬间染红江山万里。
日日重复的奇景,却只有在今日,他才终于得以好好欣赏。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呆愣着站在那里言语不能的杨飞盖。
对视了好半晌,钟未空才噗哧笑出来,伸手招了招。
杨飞盖的眼中泪光闪烁,不由自主凑了过去。
“你是打算,用你的命来换我一生愧疚?那岂不是两赔,连包盛都会知道这桩生意不好做。”钟未空笑道,敛容依旧是疲惫的苍白,伸手抚过杨飞盖的下巴。
温暖的触觉让杨飞盖一阵哽咽:“你没走?!”
“是差点死了,可是一醒就发现你在身边。”钟未空一笑,很是幸福温暖,“还在想,要是你敢虐尸,就把你做到趴下,谁知道,你做了更白痴的事情。”
“你把功力又传回了给我,那你……”
“我知道该做到什么程度。”钟未空伸手拍拍自己的两腿,低眸,“只是又劳神又劳力,红羽樱栾的毒害加重许多。这两条腿,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来做你的腿!”杨飞盖终于忍不住拥住钟未空,吼道,“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那岂不是很麻烦?”钟未空闲闲一句,带着笑意,“我可不喜欢被束缚。”
杨飞盖抬头,有些疑惑。
钟未空看向远方即将跳出的晨光。
那晨光照耀在钟未空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侧影,合着那半勾的嘴角,泛出迷离魅惑的光晕。
杨飞盖看着这样的钟未空,不由得有些呆了。
直到感觉手掌被钟未空握住。
“我一直,想对你说。”钟未空看向杨飞盖,羽毛一般吻过杨飞盖的唇,轻道,“可以的。”
“什么?”杨飞盖有些怔忡。
“我们可以这样肩并肩沐浴在晨光里,手拉着手静静看着彼此,谁也不伤害谁。”
钟未空轻缓说着,粲然一笑。
黎明,到来了。
沉暗的夜色被毫不容情地打破,仓惶后退后退后退,被那霞色攻城略地,洪涌覆盖。
光明之神扬手一指,天地变色。
霞光晨色一瞬扑满两人身前肩头脸颊,盈盈柔柔,连发丝凌乱的微卷都似带着笑意的温暖。
杨飞盖看着面前那个微眯了眼仰起额头,比晨光还要晶莹温暖的笑容。
浊世风华离世孤清,全溶在这一笑里,恩仇尽泯。
看着看着,不禁潸然泪下。
杨飞盖,重重点头。
此刻,这个重新展开的世界里,也不过是两个人,笑泪对视。
两只手,紧紧相握。
两颗心,终于相接。
人间,继续轮转。
照旧的口出恶言,钟未空半勾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