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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敬畏地通报基罗斯?凯索勒斯先生正在外面等着见我。这真让人惊讶。尽管索菲娅?凯索勒斯,这个似乎除了我和德?马雷查尔再也找不到半个朋友的姑娘每次进城购物时都会说服我和她共进午餐,她的丈夫可从未造访过我的办公室,这次更是不请自来。
他在衣冠楚楚的德?马雷查尔的陪伴下走进我的办公室,后者正处于狂喜中,这使得我的不解越发强烈。
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德?马雷查尔便马上直奔主题。
“那瓶尼依?圣—欧恩一九二九,德拉蒙德先生,”他说,“你应该记得曾开过一个价,十万法郎。”
“一口价。”
“能便宜点儿吗?”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可真敢开价啊,德拉蒙德先生。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凯索勒斯先生准备以此高价买下那瓶酒。”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凯索勒斯,没等我说出话,他已经从口袋里扯出一张支票,然后以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递给我。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票面价值十万法郎,即使法郎不断贬值,也差不多相当于两万美元。
“这太离谱了,”我好不容易开了口,“这钱我不能收。”
“你必须收!”德?马雷查尔惊慌地反驳。
“对不起,没有哪瓶酒值这么一大笔钱,特别是一瓶连坏没坏都不能确定的酒。”
“哦,”凯索勒斯轻声说道,“或许这正是我付钱买它的目的——拥有确认它坏没坏的权利。”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我想辩驳,但凯索勒斯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事实上,我的朋友,这瓶酒帮我解决了一个难题。一个大日子即将到来,我的十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我正为要如何庆祝而烦恼,就在这时我灵感突发。还有什么比打开一瓶圣?欧恩,并发现它依旧品质良好、色泽艳丽、口感完美、恰到好处更适合庆祝呢?还有比这更感人、更值得纪念的时刻吗?”
“可要是发现酒坏了,糟糕程度也会加倍。”我指出这个可能。支票已经被我的手捏暖了,我真想把它撕得粉碎,却做不到。
“没关系,风险全部由我承担。”凯索勒斯说,“当然,你也将出席,并亲自鉴赏。我坚持这么做,那将是永生难忘的经历,无论结果怎样。一场只有咱们四个人的小型晚宴,圣—欧恩将成为当晚的高潮。”
“主菜必须是牛肉片,”德?马雷查尔喘着粗气说道,“当然得是牛肉,红酒的最佳搭档。”
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错过了最佳反悔期。于是我将价值十万法郎的支票折好,放进钱包里。不管怎么说,我依旧是个靠卖酒赚钱的商人。
“晚宴是什么时候?”我问,“别忘了倒酒前要先让它立几天。”
“当然,我考虑到这一点了。”凯索勒斯说,“今天是周一,晚宴将在周六举行。时间绰绰有余,足够把每一项细节都安置妥当。周三那天我会去确定餐厅的温度是否合适,桌子是否摆好了,然后把那瓶圣—欧恩口朝上立在桌子上,让杂质充分沉淀。接着我会锁上那间屋子,避免可怕的意外。到星期六,瓶子里的最后一点杂质也应该落在瓶底了。不过我不打算换个容器,我准备直接用瓶子倒酒。”
“太冒险了。”我说。
“如果是由一双平稳的手来倒就不存在问题了,比如这双。”凯索勒斯伸出指头短粗、看起来很有劲儿的双手,手上连一丝肌肉痉挛都看不到,“没错,这瓶独一无二的珍品,值得享受从原产酒瓶中倒出的荣誉。这么做确实冒险,不过这样也能向你证明,德拉蒙德先生,我是个只要认为值得,就甘愿冒险的男人。”
05
我有很好的理由牢记那周晚些时候与索菲娅?凯索勒斯会面时,她说的那些话。那天早晨她打电话给我,问我午餐时能不能抽出一小时与她在餐厅单独见面,而我以为她是想找我商量结婚纪念日的事,便欣然应允。我们约在一家看起来像要倒闭了似的餐厅,我一走到位于昏暗角落的桌边,欣喜之情就全部消散。她明显吓坏了。
“看来出大事了,”我对她说,“怎么了?”
“一切都不对劲。”她可怜兮兮的,“而你是我唯一能指望的人,德拉蒙德先生。你总是对我很好,这次也能帮帮我吗?”
“我很乐意。前提是你要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以及我能做些什么。”
“当然,事到如今,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凯索勒斯夫人声音颤抖地叹息道,“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我出轨了,和马克斯?德?马雷查尔,而凯索勒斯已经发现了。”
我的心一沉。这世上我最不希望做的,就是掺和进这类破事儿里。
“夫人,”我不太高兴地说,“这是你和你丈夫之间的事,你必须清楚,这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哦,拜托了!如果你理解——”
“我没发现有什么难理解的。”
“这种事多得是。比如凯索勒斯,比如我,比如我们的婚姻。我不想嫁给凯索勒斯,我不想嫁给任何人。一切都是家里人安排的,对此我能说什么呢?打从一开始就是死局。在凯索勒斯眼里,我不过是房间里的漂亮装饰品。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放在我身上的心思,还不如对从你那里买来的酒多。而我感兴趣的事,他理都不理。但马克斯——”
“我了解,”我难堪地说,“你发现马克斯不同,马克斯十分关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