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斯一声二哥当然是没有一点问题,
“你以为这么好说吗,长兄大我数年,但他从幼时就是由前任国主他的外公养育,他从骨子里认为自己首先要维系塞理斯一族的团结……他做的一切都是以这样的目标为出发点,从一位国主的角度来看这无可厚非,但是他忘了我们与文家之间不可能放下仇恨……”孟修斯叹了一声,他扭头看着撒哈琳,“我的弟弟隆纳尔死的时候连一个后代都没有留下,他的尸首都没有找到……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文家见死不救,长兄想用这样的手段也抹平仇恨,却没有想到落入父亲的陷井之中,你以为那些事情都是巧合吗。”
笨拙如同白守川,也肯定不会相信他听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实——文庭式去夜店,然后猫崽就得到消息带着恩莱过去砸场子,然后还有那么多的巧事,就机率学来说,如果连这种事情也是运气的话,文庭式早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当然不可能是巧合,本家没有男性幼子,父亲也不可能再纳侧室,所以长兄想把恩莱妹妹嫁过去缓和一下本家与文氏的关系……”撒哈琳倒是看着白守川在笑,“父亲手头已经有了一个秘密武器,干脆以退为进再等五年,等文家的那个小杂碎以为生米能做成熟饭了,然后父亲这才拉开了演出的大幕……”
“是啊,文家家大业大,我们家的猫崽和恩莱就三个小丫头,当然搞不定文家小杂碎的全明星阵容……但是她们搞不定,不代表别人搞不定啊,苏普大管家带着一票寒鸦战团的武家子就那么凑巧的来到了那家夜店喝花酒。”太闲微笑着低下头,“我们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父亲真是一个喜欢给人以惊喜的亲王殿下呢。”
“这就是我们的父亲,他虽然老了,但是脑子可比很多年轻人还要管用。”说这话的时候,孟修斯看着白守川点了点头,“小家伙,快把你脖子上的项圈给拿下来……真是的,还没过门呢,就被猫崽爬到头上,我都快忍不住为你的未来默哀了。”
这位二爷的玩笑话语让年轻人不得不解开了项圈,然后把这皮制品塞进了口袋里。
“说起来你的运气不错,三十年的时光,由其是最后十年的雪藏,让我与长兄都将你给忘了,能够做到这一步,真不愧是让我崇敬的父亲……”孟修斯说话很是直接,他指着白守川笑道,“既然父亲已经选择让你站到阳光下之,那么我想无论是谁也不能再做什么小动作了……你可真是一个好运气的小子。要知道我之前并不看好你。”
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位孟修斯的白守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你叫我二哥吧,白守川,毕竟我想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存在可以阻止你成为我们的亲族了。”倒是孟修斯对着白守川微笑了一下,“恭喜你,年轻人,欢迎加入隆尔希亲族。”
“既然夫人恭喜了你,那么我也应该恭喜你,年轻人。”孟修斯的那位夫人这个时候也终于开口,“你将会是我们河系最新一代的联合亲王,我是雷尔的佛罗伦蒂娜,这个名字还是陆亲王帮我取的。”
“佛罗伦蒂娜陛下。”对于这位,白守川倒是明白应该怎么称呼——做为一位继承皇女兼女王,她自然应该被称呼于陛下。
“不用和我的夫人说这些客气话,你以后叫她一声二嫂就行……白守川,说实话我对你依然持比较谨慎的态度。”孟修斯牵住了他的夫人的小手,“你可得小心一点,这个国度里还是有一些人讨厌于你的闪亮登场……但是如果你不小心死在不应该死的地方,那么我的父亲与妹妹们一定会亲手覆灭很多家族,让他们一起为你陪葬。”这位年长的二哥伸手指住自己的脑袋,“所以为了你和他们彼此的性命,多注意一些,别再像游戏里那样把自己给笨死了。”
“我明白。”白守川当然了解,那怕为了他自己,也应该学会分清什么是善意,而什么又是善意背后的恶意。
“嗯,这样就行了……我们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大好时光。”说完,他们的侍从已经为他们拿来了鞋子,孟修斯带着他的夫人离开了走廊。
“孟修斯……二哥对我这样的年轻人一直都是如此心直口快的吗。”等到孟修斯与他的夫人走出宅门,白守川这才有些好奇的扭头看着太闲她们问道。
“嗯,二哥是父亲带大的,脾气很随和的,比长兄要好说话许多。”太闲点了点头,这位看着正厅的方向,“说起来,守川,你最好帮赛凡和赛万准备一下消肿的药膏和绷带,我想她们很快就会需要了。”
“呃,不使用治疗仪吗。”白守川有些小惊讶。
“我们的家法是不使用治疗仪来处理伤势的。”太闲摇了摇头,“这是皮肉之苦,容不得做假。”
“那我现在就去拿。”白守川当然有所准备——当然他是为自己准备的,长年的训练早就让白守川变成了一个非常专业的外科医生,因为一位战士不能因为崴了脚就失去战斗力,因此无论是跌打膏药还是别的,白守川都早已有所准备妥当。
于是回家拿了一些药物的年轻人与太闲她们坐在偏厅,等待着被执行家法完毕的两只猫崽带着红肿的一双小手出现在偏厅房门前。
看着两只猫崽红肿破皮的双手,恩莱瘪起了嘴,倒是两只猫崽一脸没事的安慰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