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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理论……”他的声音渐渐变小,乃至停了下来。
“其实是这样的,”霍洛威谨慎地说道,“并不是伯伊勒先生……无能,伯伊勒先生是极其能干的。只不过是他不走运,遭到了一些他控制不了的挫折而已。为了帮助南美的穷人,他在一个颇具公众意义的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他们那里的铜矿崩溃对他的财务造成了重创。所以,这只是给他一个恢复的机会,用临时性的援助帮他渡过难关,仅此而已。只要我们把牺牲平衡一下,大家的情况就都会好转了。”
“你们搞这种牺牲的平衡,已经搞了一百”——他停了停——“搞了几千年,”里尔登不慌不忙地说,“难道就看不出这是死路一条?”
“那只是一种理论!”韦斯利·莫奇大声说道。
里尔登一笑。“我清楚你们的所作所为,”他轻声说道,“我想要弄明白的就是你们的理论。”
他知道这项计划幕后的诱因是沃伦·伯伊勒;他清楚这个错综复杂,依靠人际关系、威胁、施压和敲诈去维持的机制的运转方式——这体系犹如一台疯狂累加的机器,随时都会将累积的压力胡乱地喷发出来——此时,在伯伊勒的压力下,这些人开始去为他抢夺这最后的一个战利品。他也明白伯伊勒并非这一体系形成的主要原因和关键,他只是在利用这架摧毁了世界的邪恶机器,但它的始作俑者并不是他和此时屋里的这些人,他们和伯伊勒一样,都是在搭乘着这趟无人驾驶的顺风车,也都清楚这辆车即将在它最终坠入的深渊中撞毁——促使他们继续沿着这条路走向灭亡的并非对伯伊勒的爱或恐惧,而是另有原因,他们心里明白这无名的原因,却总在刻意回避它,它既不是什么想法,也不是什么希望,他只能从他们的神情中看出它的端倪,那副诡秘的表情是在说:我能够安然无恙。为什么?他心想,他们为什么认为他们能逃过这场劫难呢?
“我们不能再纸上谈兵了!”韦斯利·莫奇叫道,“我们必须行动起来!”
“那好,我给你另外一种方案。你干脆把我的工厂收走,这岂不很痛快?”
他们大吃一惊,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噢,不!”莫奇惊叫道。
“我们对此不予考虑!”霍洛威喊着。
“我们一向支持企业自由!”费雷斯博士叫道。
“我们不希望去损害你!”洛森叫道,“我们是你的朋友啊,里尔登先生,难道咱们就不能合作吗?我们是你的朋友。”
房间的另一头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部电话,这些很可能是房间里原本固有的东西——突然间,里尔登好像看到一个人剧烈颤抖着向电话俯下身去的身影。在那个时候,那人便已经看透了他里尔登现在才开始意识到的一切,便已经同他此时拒绝这间屋子的新房客那样,奋然回绝了同样的要求——他的眼前又看见了那场冲突的结尾,看见一张痛苦不堪的脸昂然地迎向他,听到了那个渴望的声音在一字一句地说着:“里尔登先生,我以我所爱的女人的名义……向你发誓……我是你的朋友。”
他就是把这样的行为称作了叛逆,就是为了能继续效力于他此刻面对着的这些人,而断然回绝了那个人。那么谁才是叛逆呢?——他思考着;他在思考的时候几乎没有夹杂丝毫的感情,他也不认为应该带有感情,他只能意识到自己是在肃然起敬。是谁使得现在这些人有了占据这个房间的条件?他让谁做出了牺牲,又令谁从中得利?
“里尔登先生!”洛森抱怨道,“怎么了?”
他转过头来,看到洛森的眼睛正充满了畏惧地注视着他,于是便猜出洛森从他的脸上发现了怎样的一种神情。
“我们并不愿意去占你的工厂!”莫奇喊道。
“我们不想剥夺你的财产!”费雷斯博士喊着,“你并不了解我们!”
“我已经开始了解了。”
他心想,要是在一年前,他们会枪毙了他;在两年前,他们会没收他的资产;在几代人以前,他们这类人完全可以大肆杀戮,横征暴敛,可以在面对他们自己和被迫害的人时,放心大胆地把掠夺物质财富当成是他们唯一的目的。但他们的末日正一天天迫近,像他这样被害的人消失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有史以来的任何一种预想,现在这些掠夺者们再也无法隐藏他们的目的,只能去面对现实。
“听着,”他厌倦地说,“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既想霸占我的工厂,又想靠它养活你们。我只想知道:你们凭什么认为这是有可能的?”
“我不明白你怎么这么说,我们已经向你做出了种种的保证,我们认为你极其重要,无论是对国家,对钢铁行业,对——”
“我相信你们说的话,正因如此,这问题才更令人费解。你们认为我对国家极其重要?算了吧,你们是觉得我对你们的小命很重要吧。你们坐在那里发抖,因为你们知道,现在只剩下我能救你们的命——你们知道末日就要到了。可你们却提出了一个要将我毁灭的计划,这计划带着白痴具有的粗鄙,制订得没有任何漏洞,不留一点余地,就是要逼我赔本干活——让我生产的每一吨钢都入不敷出——让我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财富一点点流尽,直到和你们一起都饿死。没有任何人或掠夺者会如此的丧心病狂,就是为你们自己——别说什么是为了国家和我着想——你们一定在指望什么。到底是什么?”
他看到了他们躲闪的脸色,这表情很特别,看上去十分诡秘,却又满是厌恶,倒像是他在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