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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头发上洒满阳光的高个子,那双无情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含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她看到的是修筑她那条铁路时的千辛万苦和通车时的那个夏日——她心里在想,如果可以把一个人用作那条铁路的徽记,那就是他了。“对……我是这样做过……”随后,她想到了其余的一切,便又说道,“但我是以一个敌人的名字来命名它的。”
他笑了,“这正是你早晚要化解的矛盾,塔格特小姐。”
“毁掉我铁路的……就是你……对不对?”
“当然不是了。是矛盾。”
她闭上了眼睛。过了一阵,她问道:“在我听到过的有关你的许多传说里——哪一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
“是不是你散布的?”
“不是,我干吗要那样做?我从来没想过要被人议论。”
“但你的确知道你已经成为一个传奇人物了?”
“对。”
“二十世纪发动机公司的青年发明家才是这个传奇人物真实的一面,对不对?”
“如果实话实说的话——不错。”
她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在问话时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那个发动机……那个我找到的发动机……是你做的?”
“对。”
她的头抑制不住地抬了起来,“转化能量的秘密——”她话才出口,便戛然而止。
“我可以在十五分钟里向你解释清楚这一切,”他回答着她没有说出来的那个迫不及待的请求,“但是,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强迫我讲出它来。你如果明白了这一点,也就能明白困惑你的一切了。”
“那天晚上……十二年前……在一个春天的夜晚,你从六千多个害人者的大会上走了出来——这事是真的?”
“是。”
“你告诉他们你要停下世界上的发动机?”
“是的。”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塔格特小姐,这就是我的全部秘密。”
她默默地注视了他良久。他站在那里等待着,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那个毁灭者——”她带着一种好奇而无奈的口气说道。
“——那个最恶毒的东西,”他以引用的口吻接了下去,她听出这是她曾说过的话,“那个把全世界的智慧都榨干了的人。”
“你对我的监视究竟有多彻底,”她问,“究竟有多久?”
在只是瞬间的停顿之中,他的眼睛并没有移动,但在她看来,他的目光似乎因为捕捉到了她而显得更加专注,她同时从他平静的回答里听出了某种加重的语气,“许多年。”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松弛下来,不再去想这些。她有一种奇怪的无所谓的轻快感,仿佛突然之间,她只是希望在无可奈何中低下头来,以求安宁。
前来的医生长了一头灰白的头发,面孔和蔼体贴,举止果断,既自信又不会令人觉得不舒服。
“塔格特小姐,这位是亨得里克医生。”高尔特介绍道。
“不会是托马斯·亨得里克医生吧?”她像一个小孩那样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那是位有名的外科专家,六年前就隐退了。
“当然就是他了。”高尔特说。
亨得里克医生笑着对她回答道:“麦达斯告诉我,必须给塔格特小姐一些受到惊吓后需要的治疗——这里指的惊吓不是你已经受到的,而是随后会出现的。”
“我就把这里交给你了,”高尔特说,“我去市场买些早点回来。”
她看着亨得里克医生动作麻利地检查着她的伤情。他带来了一样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架便携式X光扫描仪。她得知自己伤了两根肋骨,扭了一只脚踝,一只膝盖和肘部的皮肉被蹭破,身上有多处淤肿。待到亨得里克医生敏捷而熟练地替她上好纱布、裹好绷带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台被老练的技师检修完毕的机器,已经不需要再做任何保养了。
“我建议你卧床休养,塔格特小姐。”
“噢,不行!我小心一点,慢慢走动,应该没事的。”
“你应该休息。”
“你认为我能吗?”
他笑了笑,“看来是不能。”
高尔特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亨得里克医生把她的情况向他做了介绍,补充说:“我明天会来检查一下。”
“谢谢,”高尔特说,“把账单开给我。”
“绝对不行!”她愤愤地说道,“我自己会付。”
那两个人相视一眼,像是看着乞丐吹牛一般,感到好笑。
“这事咱们以后再谈。”高尔特说。
亨得里克医生走了。她扶住家具,一瘸一拐地试着想站起来。高尔特用双手将她抱起,带她进了厨房,把她放到一张供两人用餐的饭桌前的椅子里。
她一见炉子上烧着的咖啡,还有两杯橙汁,以及擦亮的饭桌上放着的厚厚的白瓷盘,便感到了饥肠辘辘。
“你上次睡觉和吃饭是什么时候?”他问。
“我记不得了……我是在火车上吃的晚饭,和——”她感到无奈而好笑地摇了摇头:是和一个流浪汉。她声音里带着乞求,一心想从这个既不追赶,又无法被她发现的复仇者身边逃走——这个复仇者正坐在她的桌子对面,喝着橙汁,“我记不得……那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你怎么会跟上我了呢?”
“我降落在阿夫顿机场的时候,你正好起飞。那里的人告诉我说,昆廷·丹尼尔斯和你一起走了。”
“我记得你的飞机正在盘旋着准备降落。不过唯独这一次我没想到会是你,我还以为你是坐火车来。”
她目光直逼着他,问道:“这你如何解释?”
“什么?”
“唯独这一次你没想到会是我。”
他迎着她的目光。她看见了她要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