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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乃肯定喜欢龙马,就不知道龙马是怎么想的了。不二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那么早熟啊,小小年纪就谈情说爱的。”
“那是因为你太晚熟了。”真想揉揉菊丸英二的脑袋,这只傻猫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哼不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是前辈好不好!”菊丸英二傲娇地抬起下巴,他可是身手最敏捷反应最灵敏的人呢。大石秀一郎推门进来,见他叉着腰一脸别扭的傲娇样,忍不住宠溺地笑了笑,果然是单纯的孩子,每天都那么欢乐。
“大石你怎么进来了,我在和不二打电话呢。”菊丸英二见大石秀一郎进来,一把跳到大石秀一郎身上蹭了蹭,大石秀一郎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出意外换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大石你累不累,我们去吃饭吧好不好?”
“好。”
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的不二周助呆了几秒,缓缓将手机放在了一旁的透明玻璃桌上,脸上带着深沉的思考。
“老哥,你刚才是和谁在打电话?”不二裕太走近,将不二身上的羊毛毯掖了掖,扶着不二周助躺得更舒服些。
这里是观月初的别院,一栋小型别墅外带一个小花园,暂时由不二周助居住。不二周助每到下午便躺在花园里的摇椅上,看看书打发时间。花园里摆着十几盆茼蒿菊和八仙花,花园的栅栏爬着茑萝,远处的小溪旁长着一大片鸢尾花,除了茑萝其他正是开花的季节,身处其中自是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不二周助曾调侃道:“我是托了裕太的福呐,不然依观月的性子,怕是会将我随意安置在一处破落的院子里。”
不二裕太羞得脸红,没什么气势地吼了一声后便跑了,惹得不二周助在背后掩嘴偷笑。
“裕太你怎么来了?”不二周助想给不二裕太倒杯茶,却被不二裕太及时制止了,摇头道:“老哥你不用动手,这些我来就好了。”
“裕太你不陪着观月,他不会生气吗,小心又咬你一身伤。”
观月初怀孕了,每天都喜怒无常,不二裕太早就习惯受他奴役,所以倒也没觉着什么。但观月初显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点寡然无味,这几天开始便变着法地折腾不二裕太,脾气一上来逮着不二裕太就下嘴。为这事,不二裕太穿起了高领贴上了创可贴,以免别人误会他们怀孕了还玩那么激烈。
“前辈一直说我是小狼狗,明明他自己才像小狼狗,哪天老哥你见不到我了,那我肯定是被前辈吃了,你记得去跟前辈讨我的尸骨埋到我们家祖坟里。”
不二裕太说到观月初,一脸无奈又宠溺,真是个脾气差劲的前辈呐。
“不二裕太你什么意思!你生是我观月的人,死是我观月的鬼,你就是只剩一根头发那也得埋到我观月家的祖坟里!”
观月初一来便听到这种话,当即气得炸毛,抓着不二裕太的手就咬了下去,疼得不二裕太嗷嗷地叫。不二周助默默看着这一切,而后拿起书翻看起来,假装一切与自己无关。
观月初又岂能容他置身事外,揪着不二裕太的耳朵让不二周助给自己评理。不二周助放下手里的书,看了二人一眼,有些茫然道:“你让我评什么理?”
“别给我装傻,我就问你,你觉得你弟弟该不该嫁到我们观月家?”
观月初怀孕已有五月,但他同不二裕太的婚事却迟迟定不下来,原因无二,观月初不想嫁人,他要娶不二裕太。不二裕太自然不肯,他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娶观月初回他们青学,他什么都可以退让,唯独这件事不能。
“这是你们二人的事,我如何做得了主。”不二周助将问题又抛了回去,他可不愿掺和二人的事,否则日后就难得清静。
“你就是护着你弟弟,你们不二家就没一个好人!”观月初甩下这句话便气鼓鼓走人了,不二裕太担心他,连忙跟了上去,二人相互拉扯着走远。
不二周助勾了勾嘴角,闭上眼享受微风拂面,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空调丝棉被。正在一旁打毛衣的女仆一看他醒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扶着他靠在床头,给他喂了一杯温开水。
“公子,您以后可不能在外边睡着了,会着凉的。这次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您就得受罪了。”
“知道了,谢谢你。”
“公子不必同我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公子,今天的晚饭已经准备好,您看您现在要不要吃一点?”
“好。”
日子一晃而过,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五月下旬。自那日以后,菊丸英二得空便给不二周助打电话,告诉他有关青学的消息。
比如说四皇子委派自己的律师团状告乾贞治恶意造谣诽谤他,要求法庭还他一个清白,以诽谤罪将乾贞治论处,并且责令乾贞治在全国民众的面前向他道歉。乾贞治正积极配合调查,并且放言他手上握有四皇子下毒的证据,若有可能会当众公开。总之,就是两方开始扯皮起来,这件事扯久了大概就不了了之,到时候随意扯个结果草草结案,民众也不会太过关心。
不管如何,民众开始渐渐相信太子是冤枉的。有人说太子是皇帝陛下的心头肉,太子想要什么皇帝陛下没有不应允的,别说是一个皇位,就是命都可以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