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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摁在封净胸口,青绿光芒逸出,如碧水涤荡,眨眼洗去墨黑符文,连带封净眉心红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那张醉玉颓山的俊容。
宋怀然面色稍霁,收回手,摸出手绢擦拭封净面上遗汗。他盯着封净额头看了会,抬手自指腹逼出一粒血珠,印在封净眉心,移开时那粒红痣再度浮现。
在拉下封净衣服前,宋怀然拈起那块乌木胸牌看了眼,轻笑着摇摇头,抱着人回了山神庙。
这一切封净都毫无知觉,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他置身于广袤无垠的黑色焦土,翻滚的墨黑云层里天火一团团坠落,周遭的魑魅魍魉接二连三被砸中,叫声尖锐凄惨此起彼伏,熊熊燃烧的业火包围了封净,终于只剩他一人,无数火球迎面砸来。
“!!!”封净猛地惊醒。
旁边正喝水的赵祁被吓得一激灵:“我艹,你他妈起个床怎么跟起尸一样!”
封净浑身酸痛,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张门板上,身上盖着件不属于他的长外套。
“做噩梦了吗?”宋怀然坐在他脚的位置,目光温和。
封净把衣服递给他:“没……多谢。”
他揉着太阳穴:“昨晚上我——怎么回来的?”
赵祁递给他一瓶水:“宋大师把你公主抱回来的——这辈子没想到你还能有大鸟依人的一天……”
封净拧瓶盖的手一顿,朝宋怀然看去。
后者还是那副和煦可亲的好人模样,露出友善的笑容。
比起公主抱,封净更在意另一件事,他搜索着那点模糊的记忆:“我好像遇到一条蛇……”
“没关系,我都解决了。”宋怀然柔声打断,“以后这里都不会再有人受伤。”
封净皱着眉,没说什么。
胸口涨得厉害,他扯开衣领,没看出异常,手从下摆伸进去又摸又摁,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赵祁看着他:“大帅比,身材再好也没有刚爬起来就自摸的吧?”
封净:“滚一边儿去。”
天已大亮,再没有留下的理由,离开前封净发现山神庙已焕然一新,赵祁悄悄对封净说是昨晚宋怀然收拾的。
神像被擦得锃光瓦亮,宋怀然对它拜了三拜,上香和叩首的姿势行云流水,封净终于从他身上看出点道修的影子。
下山路上,赵祁对宋怀然展现出了强烈好奇,一路问七问八。
“大师,你是什么门派的啊?茅山还是正一?你看着年纪不大啊,怎么想到做这行的?像你这长得跟大明星一样,当个网红直播带货都能发财啊!”
宋怀然语气温和:“无名小门派罢了;茅山上清派属于正一道;我今年虚岁二十六,出生在山门里,做这个也是师门传承;钱财是身外物,对我来讲没有意义。”
赵祁听到最后那句装逼的话,由衷鼓掌:“大师,没想到你只比我们大一岁,竟然这么高风亮节。”
宋怀然笑了笑。
封净把嘴里的烟取下,纠正道:“虚岁二十六,现在才二十五,和我们同年。”
宋怀然竟然嗯了一声。
赵祁是个典型的社交恐.怖分子,闻言立刻开始套近乎:“那还叫什么大师,兄弟,你几月出生的——正月?那我得管你叫一声哥,然哥!昨晚帮了那么大忙,一会儿怎么都得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来来来,咱们先加个微信……”
他边掏手机边指封净:“他也正月出生的,元宵节,你是哪天?”
宋怀然垂眼:“正月十五。”
封净一口烟正过肺,猝不及防呛出声。
赵祁惊奇道:“那不就是同一天吗?缘分啊——封子,你听到没,你跟然哥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下山倒是比上山快些,封净在停车场外把烟捻灭,丢进垃圾桶:“每天有四万多人出生,也不算太稀奇。”
他说话时视线扫过宋怀然,恰好撞上后者温柔和煦的目光。
封净别开脸:“这供应早餐,你们先去点些吃的,我买包烟就过来。”
和两人分开,封净数了数身上现金,只有四千不到,遂拿了卡到网点取了三万,数两万八装进大信封。
他故意耽搁时间,赵祁吃完了还不见人,打电话催,封净这才姗姗来迟,点了笼煎饺打包,和宋怀然道别。
“宋先生,昨晚麻烦你了。”他把那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宋怀然,“一点心意。”
宋怀然有些诧异,像被封净的操作震慑住,好一会儿才摇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封净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强硬地把信封放到桌上。
“宋先生和我不过萍水相逢,该客气还得客气。”
他表情淡漠,语气也冷冰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