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想脱身,只能招了:“白姬受韩国夫人的拜托,来大明宫取她女儿的牡丹衣。”
光臧沉默了一会儿,才嘀咕道:“龙妖真是闲得慌,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还翻这段旧案干什么?”
欸?!元曜不明白光臧的话,但也不想细问,只想赶快离开。他站起来想走,“国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小生就先告辞了。”
光臧伸出大手,将元曜按回原位,道:“书生先别急。”
元曜只好坐下了,苦着脸问道:“国师还有什么吩咐?”
光臧唤小道士拿来了十几个葫芦,依次从每个葫芦里倒出了不同的丹药,分别放在木案上。
元曜望着眼前一片花花绿绿的丹药,迷惑地道:“国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光臧道:“龙妖跑了,本国师的金子也没指望了。幸而,书生你留下了。这是本国师新炼出的丹药,还不知道功效。书生,你正好可以替贫道试丹药。”
元曜望着古怪的丹药,想到了光臧的秃头和秃眉,冷汗如雨,“小生……小生只吃五谷杂粮,从不服食仙丹灵药,恐怕尝不出优劣,反而糟蹋了国师的心血。”
光臧淡淡地道:“无妨。反正都是实验品,有些也许还有毒。”
元曜推脱道:“小生不习惯吃丹药。”
光臧紧逼道:“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元曜哭求道:“国师大人请高抬贵手,放过小生。”
“那你替龙妖还本国师的金子。”
元曜苦着脸道:“小生一共攒了六吊钱,改日替国师送来。”
“六吊钱?!龙妖欠的是八千两黄金!”
元曜疑惑地道:“怎么变八千两了?之前,不是说七千两吗?”
光臧盛怒,将假发髻揭下,大声道:“多出的一千两,用来给本国师买假发髻和螺子黛(1)!”
元曜闭嘴了。
光臧逼迫元曜吃丹药,元曜说什么也不肯吃。光臧决定把小书生囚禁在璇玑楼,不给他食物,让他饿到只能吃丹药。
元曜很伤心,很害怕,十分苦楚。
光臧连夜画了八张金符,让道童去紫宸殿呈给武后。
“去呈报天后,本国师夜观天象,妖云东来,遮星惑月,近日皇宫中恐怕将有妖邪作祟。请天后将八卦金符贴于寝殿八方,以避灾厄。”
道童领命去了。
日出东方,天色已亮。
狮火蹲在香炉边睡着了。
光臧在大厅西面的木架边整理各种丹药。
元曜坐在木案边,又累又饿,困顿不堪。
辰时,两名小道童为光臧端来了早饭,一碗清香的梗米粥,四碟精致美味的小菜。
光臧停止整理丹药,故意坐在元曜对面喝粥。
元曜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见光臧喝粥,闻见粥的香味,垂涎欲滴。
“国师,小生也还没吃早饭……”
光臧瞪眼,道:“你先把丹药吃了,本国师就给你盛粥喝。”
元曜道:“小生空腹服药,一般会吐,恐怕浪费了国师的丹药。国师还是先让小生喝一碗粥吧。”
光臧想了想,让小道士给元曜盛了一碗粥。
元曜喝完了粥,却又死活不肯吃丹药了,气得光臧要打他。
光臧按倒元曜,硬要往他嘴里塞丹药时,一只黑猫从西南方的飞檐上跳下,轻灵地越过栏杆、轩窗,走进了璇玑楼的大厅。
黑猫道:“牛鼻子,放开书呆子!”
光臧抬头,看见黑猫,一愣,道:“缥缈阁的猫妖?!你是怎么蹿进我大角观的?!!”
元曜一见黑猫,不禁流泪,“离奴老弟……”
离奴猫躯一震,跳上一个没有生火的大丹炉,傲慢地俯视光臧:“区区大角观,有什么进不来的?只要爷乐意,太上老君的兜率宫爷都能去走一遭。牛鼻子见识浅,大惊小怪!”
两名道童见黑猫如此嚣张,十分生气,拂尘一扫,去打它:
“猫妖休要张狂!”
“畜生也敢在国师面前放肆?!!”
黑猫纵身而起,躲过了两名道童的袭击,它轻灵地一个跃起,落在闭目睡觉的狻猊头上。狻猊睁开眼睛,眼珠上移,正好和黑猫对视。
离奴对狻猊嘿嘿一笑,道:“五公子好。”
狻猊大惊,一跃而起,道:“国师,不好了!姑姑家的猫妖闯入大角观了!”
两名道童追上来打离奴,拂尘扫过时,没有打到离奴,却狠狠地打中了跃起的狻猊。
狻猊大怒,一口火喷去,两名道童顿时被喷昏了过去。
离奴坐在狻猊的头上,气定神闲。
光臧见状,伸手从衣袖中拿出两道飞符。
离奴见状,急忙道:“牛鼻子别用符!爷是奉主人之命来还你金子的!”
光臧闻言,收了飞符,道:“猫妖如果敢诓本国师,本国师就将你丢入丹炉中去!”
离奴从狻猊头上跳下,化身成一个清俊的黑衣少年,走到元曜面前,坐了下来。
元曜见了离奴,分外亲切,伸袖拭泪,“离奴老弟……”
离奴瞪了一眼元曜,骂道:“书呆子你哭什么?真没出息。”
元曜道:“离奴老弟有所不知,国师逼迫小生吃这些也许会秃头,也许会死人的丹药,不吃的话,他就要饿死小生……”
离奴道:“不就是丹药吗?爷替书呆子吃了。”
离奴将木案上的丹药一把一把地塞进嘴里,连水都不用,就这么囫囵吞下了喉咙。
元曜大惊,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道:“这些丹药……还是试验品……吃……吃下这么多……妖鬼也会……死……的吧?!”
光臧也大惊,他冲了过来,掐住离奴的脖子摇晃:“臭猫妖,把本国师的仙丹吐出来!吐出来!本国师辛苦炼制的仙丹是给人吃了长生的,不是给妖鬼吃着玩儿的!!”
离奴腾地又化作黑猫,溜出了光臧的钳制,它一跃而起,跳上元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