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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动弹,
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不是我自己吗?不!他只是一个和我五六岁有着相同皮囊的一个小孩,我难道连这样一个孩子的法术都挣脱不了?”楠法心想。
“困住你和我的,从来都不是法术!是恐于面对自己的勇气!软弱和逃避也永远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让爱你的人为你承担一切。借口可以让你选择放弃,但却逃不开必须面对的现实!”
当楠法的身体完全落入水面之下,
那个水面再一次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厚厚的冰面。
屋子里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地上没有了碎成一块块的法玉儿雕像的石块,
也没有了流血不止的楠凌潇的躯体,
更没有了蔓延而来的血液和那个五六岁的自己。
一切都没有了,
一切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只是,他再一次被困在这厚厚的冰面之下。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个像自己的男孩提出的问题,
他并没有逃避,
他说的也不曾是借口,
他的确无法打破这个僵局,
就像现在他根本无力挣脱自己被这厚厚的冰面压在下面的事实一样。
他不是没有面对过,
但是他怎么能不接受自己就是没有天赋的事实呢?
永不放弃难道就可以前进吗?
他体质根本就没有那个素质!
让他面对什么?
面对,
难道是为了证实自己毫无天赋?
“法儿,当你的心去允许一切就是它本来的样子时,一切也会原原本本地允许你去拥有它们!”
还是那个声音,
还是那个在屋子里四壁之间回荡过的声音。
此刻,这个声音没在回荡,
而只是单单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听得真真切切,
每一个音调每一个韵脚都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楠法的眼泪从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他分辨出这个声音就是他的母亲,法玉儿。
“妈妈——”
他看着一个人从外面走进这间屋子,
他仰着脸,透过冰面,
仍旧能清楚地辨认出那个人的眉眼,
就是自己的母亲法玉儿,
她身后仿佛带着一缕光,
她俯下身体用手掌轻轻地触摸冰面,
厚厚的冰面顷刻间融化,
楠法从水下浮了上来,
看到法玉儿的身后却是父亲楠凌潇。
楠凌潇的目光中含着无尽的父爱,
深邃而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