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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轿夫,
一边抬着一顶只供一个人坐的小轿子,
一边错落不齐地喊着口号。
娇子用半透明的白纱四面遮挡起来,
随着走动,
白纱帘半开半掩中,
可以隐约见到一个长相有些怪异的女人坐在轿子里,
盘着高高的发髻。
轿子旁跟着三个壮汉,
楠法看着怎么都感觉眼熟,
仔细辨认,
正是之前和自己打斗的那三个人。
其中一个壮汉,
手里还举着一面行旗,
上面写着“石头夫人”四个大字,
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往地精聚集最多的地方走去。
“石头夫人,是什么人?”楠法问老地精。
“我们刚到,也不太清楚。”
老地精边说边好奇地看过去。
只见“石头夫人”那一队人马,
正朝刚落脚的老地精一家人休息的方向而去。
老地精的儿子赶紧搀扶着老地精往回赶,
楠法带着刚才小花脸的小孩也跟了过去。
显然刚才他们说了什么不愉快的话题,
另一个壮汉上来,
仿佛懒得再解释一遍,
“啰嗦什么!现在是什么世道,他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一块红灵石,保你们全家在这三界交界处的安全,简直就是便宜了你们,还不愿意。”
最早说话的壮汉不想让矛盾升级,
重新解释了一遍:
“三界交汇处,就有三界交汇处的规矩。你们以前之所以安全,是因为有火周界的保护,今时不同往日!”
他回首指着周围,
“现在天亮还好说,天黑了你们又不进城,后果不堪设想啊!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去城门那里交人头税,进了城再去补交灵石税……不过我想,如果你们如果有足够的红灵石,也不会留在这里吧!”
“来,让我帮你们数数,一五,二五,三五,四五……你们这还真是一大家子人啊!”
另一个壮汉得意地说。
刚才凶巴巴的人,对这个正在数数的人说:
“二哥,别和这些吃软不吃硬的地精磨嘴皮子,交的我们就护你周全,至于那些不交的,灵石如果被抢,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让他们自己掂量,是交,还是愿意被抢!”
说着,恶狠狠地看着地精一家。
“三弟,三界交汇处,有三界交汇处的规矩,我们石头帮,有我们石头帮的规矩,没有我们保护不了的太平,让他们放心交保护费就可以,交与不交都是自愿的事情,不交的,这太阳一下山,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管不了,也不过问,算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大家本以为轿子里是个女人,
可这一说话,
那破锣一样的声音还真是难以分辨,
俨然更像是个男人。
“规矩,规矩,谁听你的那套规矩,哪有打的好使……反正不交的,晚上等着被抢个精光吧。”
那个三弟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
老人的儿媳想用一块红灵石了事,
不想和这帮人有过多的瓜葛,
可她一拿出装灵石的口袋,
几双眼睛就贪婪地盯在了灵石的口袋上。
楠法抢了一步,挡在了老人儿媳身前,
“这几个人一看就是骗子,凭什么白白地把灵石给他们。”
楠法用眼睛狠狠地盯着被他打过的那三个壮汉。
“大哥!大哥!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们三个的,就是他!”
那个二哥,刚才还很淡定,
看到楠法忽然有些不淡定了,
退了两步,
指着楠法和轿子里的人说。
“对,就是他!没错,打我们的人,就是这小子!”
那个三弟,跟着附和。
“好大的胆子,胆敢欺负到我们石头帮头上来,哪门哪派?报上名来!”
轿子里的大哥厉声问道。
“无门,无派,无名,无姓!”楠法大声回答。
“大哥,这无门无派,无名无姓,我们就是打死他也是白打,求大哥……求帮主,为小弟们报仇!”
说着三个壮汉在轿子附近跪了下来。
“帮主,今天他是和那个戊云堂的小子合起伙来把我们弟兄打了,他一个人倒是不难对付,我们是败在他们两个人手里了。”
那个二弟说。
“戊云堂!戊云堂!怎么又是戊云堂!”
听得出来,轿子里的大哥提到这个戊云堂格外的气愤。
老地精偷偷地示意楠法,
“就一块红灵石,忍忍吧,没必要大动干戈……”
“忍是忍不来太平的,他们会得寸进尺的。”楠法对老地精说。
就在众人说话之际,
蓦地里嗤嗤嗤三声,
从轿帘的缝隙里飞出三支黑色的镖来直向楠法。
楠法眼疾手快,
一把夺过旁边举行旗人手里的杆子,
一个抡杆,
铮铮铮三声,挡过了三支飞镖。
楠法示意所有的地精赶紧散开,
身子一横站在三个壮汉和轿子前。
轿子里那位石头夫人挥黑钩从轿子上一跃而出,
那黑钩直奔楠法脑门而来,
楠法后仰,
一手撑地一个倒空翻躲开那黑钩,
杆子挥手在地上一扫,
打中正奔来的几个壮汉脚踝,
几人应声倒地,哎呦一片。
那石头夫人,身子还真是轻,
一跃站在轿夫的轿杆上,
仔细看去,竟然是个女子样貌,
只是脸长的有些离谱,
脸上皮肤糙的也是无法入目。
“你这小子,今天就受死吧。”
石头夫人说。
说着,那黑钩竟然一变二从上下两个方位向他飞来。
楠法用力把手中的行旗杆往外一送,
自己闪到三个坐在地上傻看的壮汉中间,
抓起一个向黑钩的方向扔去,
石头夫人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