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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的大部分街道上还是一片静寂。时间还很早,中产阶级的人们还没有上班,慵懒的上层贵族们更是仍在暖衾锦被中熟睡。
一个送奶女工担着沉重的牛奶桶慢悠悠地走过空旷的布鲁克街,她把木桶放在路灯下,正准备借着灯光用罐子盛出牛奶,附近74号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她吓了一跳,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牛奶罐。她抬起头,本以为推开大门的是一个早起出来买面包的勤快女仆,但就算这样也太早了一点儿。往常当她开始工作的时候,这些贵族宅院里的仆人都还没起床哩!她眯起眼睛,却看到了一个明显属于上层阶级的年轻女孩。
天气已经很冷,清晨更是寒气凌冽。女孩没有穿大衣,身上只随意裹着一条羊毛披肩,看起来并没有出门的意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踮起脚尖眺望远方。
视野里白茫茫的一片,刚刚那个好奇的送奶女工来了又走了,整条街道上除了雾气什么也看不见。深秋的凉意吹透了女孩单薄的身子,她把身上那条披肩裹得又紧了一点儿,痴痴地站在那里等待。
因为今天是邮差前来送信的日子。
尽管度过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夜晚,夏洛特还是强打起精神天不亮就起了床。
昨天晚上后来的时候,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卡萝琳,结果大家连焰火都没看完就回了家。路上爱德华和卡萝琳一直在问她之前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其实她并不想把所有一切都憋在心里。她想找父亲谈谈,但是父亲也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似乎还未从老艾利的惨剧中恢复过来。夏洛特不想再打扰他。父亲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昨天夜里回家之后,夏洛特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卡萝琳过来喊了她几次,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一整夜夏洛特都在做噩梦。
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柯芬园,在一条没有尽头的小巷里一直跑一直跑,有人在身后追赶她。她梦到那群醉鬼最终抓住了她,那个穿套头衫背带裤的男人,怪笑着扑到她身上扯破了她的裙子。她梦到对方手里握着一把尖刀。她梦到自己被“开膛手杰克”开膛破肚,可是奇怪地却不觉得疼痛,她只是害怕极了,在梦境里疯狂尖叫。
然后她醒了。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疼痛难忍。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自己全身都好好的。那些可怕的经历不过只是梦而已。她舒了一口气,尽管和平日不同,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好像没什么精神,但是并没有特别在意。她想那肯定是自己一整夜都没睡好的缘故。
时间还早,她的贴身女仆简妮正在楼下的房间里熟睡,她没有叫醒她,自己随便披了件披肩就跑出了大门。
她知道父亲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骂,不过她并不在乎。和庶出的弟弟迪克兰不同,夏洛特一直都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自从姐姐卡萝琳和爱德华·沃克订婚之后就更是如此。和卡萝琳相比,夏洛特酷爱读书,也更加聪明伶俐,虽然那个时候女性还不允许进入皇家医学院学习,但是她在父亲的教导下,已经领会了绝大部分的医学知识。
尽管在高尔姐妹二人之中,卡萝琳明显更像是一位符合身份的“淑女”,但顽皮的夏洛特却在家中最得宠爱,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清晨的风很冷。夏洛特已经在大门口站了很久,路上还是没有一个人。她跺了跺脚,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但是仍然没有回屋的打算。她哆哆嗦嗦地裹着那条单薄的羊毛披肩,顽固地等在那里,直等到那个瘦小的身影从浓雾中出现,她立刻欢呼一声迎了上去。
她以为对方一定是那个每周来送信的小邮差。可是她竟然错了。
“怎么会是你?”夏洛特嘟起嘴,这个从雾气中走出来的家伙竟然是她的弟弟迪克兰·高尔。夏洛特可绝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间碰到他。
因为高尔医生的态度,御医府所有的人都不太喜欢这位庶出的少爷。这其中以大小姐卡萝琳尤甚,好像和迪克兰多说两句话都降低了她的身份似的。二小姐夏洛特相比之下要好很多,但对于父亲当年不忠于母亲的行为也并不认同。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其实心底也并不讨厌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甚至还非常同情他,只是由于家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对他也并没有过多的好感就是了。
“你一整夜都在外面?”夏洛特不可置信地看着迪克兰。
看到对方迪克兰明显也吃了一惊。他原本想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进大门,结果却被一大早出门等信的夏洛特逮个正着。迪克兰一对疲劳过度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下面可以看到很重的黑眼圈。男孩仓皇失措地看着他的二姐。
“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夏洛特不依不饶地追问。
“要你管?”迪克兰咕哝着,侧头就要往门里钻。
“要是父亲知道会怎么说?”夏洛特伸手挡住门口。尽管她自己也是调皮捣蛋出了名,在比迪克兰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到处乱跑,但她可也没有彻夜不归的恶劣记录。
“你不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道?”迪克兰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他垂着头,使劲挤过对方跑进了大门。
夏洛特摇了摇头。迪克兰身上带着夜晚湿漉漉的潮气,还有一股很重的酒精味道。这孩子在外面到底喝了多少酒?当迪克兰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心中忍不住涌起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酒精的味道让她心悸,一下子又把她拉回那条狭窄黑暗的小巷子里。
夏洛特赶紧强迫自己摆脱那个画面。她紧紧皱着眉头,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