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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声’的前身‘超级男声’,‘超级男声’开办之初,一般只有几百人参加,多数时候,还要电视台找人‘做托’,才能凑足人数。但等到节目开播后,报名人数每日以200人的速度递增,两周内就有3000多人报名。”(见2006年4月27日的《21世纪经济报道》)
这已经令他们感到惊喜了。
最主要的是,收视率慢慢上来了。
但最后的结果是娱乐频道一分钱都没有赚,反而亏了,既没有企业冠名,广告费收入也没见增加多少。夏青设计的“一举三得”并未实现,节目好却不赚钱。
客观地说,此时此刻还不能用“好”字来评价第一届“超级男声”。
“两年前,你告诉我‘超级男声’会变‘超级女声’,而‘超级女声’又会像现在这样红得发紫,我会认为你是神经病。”湖南娱乐频道一位一直参与“超级男声”、“超级女声”节目制作的工作人员半开玩笑说。(见2006年4月27日的《21世纪经济报道》)
更大的可能性是这样,对于当初创办这个节目的动机之一,“超级男声”总算替娱乐频道出了一口鸟气。
在当时,他们谁真真切切地想到了,他们其实已经一只脚踩到了一座富得流油的金矿之上?
第二节 “超级女声”的超级媒婆
我曾经向读者交过底,如果我就同一事件或现象反复去说,请不要奇怪。这正好是本书的特点,它的串连不是线性的而是事件性的,我能做的不过是不停地转换视角,从而让同一事件或现象获得不同的呈现。“
超级女声”获得前所未有的知名度之后,派生出了许多称谓,如“超女教父”、“超女教母”、“超女推手”之类,巧立或自揽各种各样的名目的初始动因,应该不完全是出于邀功自赏或论功行赏的心理,还有一种担当,因为“超级女声”从它问世的那一天起便连遭诟病,伴随着它鼎沸的名声和堪称奇迹的影响力,主流意识形态总是毫不吝啬其忧心忡忡,一些家有儿女的家长和关心祖国前途与命运的忧患人士,也一直在用他们的声音防范着“低俗文化”和一夜成名思想对下一代的侵蚀。
这种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当“超级女声”越来越火暴,便很快演变成一种社会性的群体事件后,湖南广电单方面对它进行掌控的能力,越来越弱,它似乎变成了一个无人看管的舞台,谁都可以上去“秀”一下或“献丑”一下。
我曾问过王伟,他该叫什么。
王伟笑笑,反问我,既然大家把该叫的都占了,我去争这种虚名有何意义?更何况这种称呼都是与领导职位直接挂钩的,而与你是不是曾经主导过、参与过并没有多大关系。
“超级女声”其实就是一档参与者众多的群体性娱乐节目,只是由于它开创性的意义和不可估量的影响力,才被人津津乐道或口诛笔伐,才被人拿来说事儿。
媒体曾经广泛流传,说四个男人捧红了“超级女声”。根据2006年4月27日《21世纪经济报道》的说法,“超级女声”的总策划是魏文彬,总指挥是欧阳常林,第一推手是张华立,另外一个男人自然是王鹏(该报未给他冠名)。
在上述按行政职位排序的榜单中,自然看不到王伟的名字,夏青和廖珂也没有。
他究竟算什么呢?那就看看他具体都做了一些什么事。
王伟说,如果非要一个定位,给我一个远房亲戚的称呼就行了,叫表舅表叔都可以,其实我也就是按照领导的指令完成了一份分内的工作,真的。在外面联系业务的时候,我会打“超级女声”的牌子,因为大家都知道嘛,可以省去很多口舌。去年湖南广电出了一本名叫《超级团队》的书,把我和我的团队比喻成丐帮,我觉得也还不错,挺像的。
衣着褴褛、拿着打狗棒到处要饭吃,这就是《超级团队》给王伟他们的定位?这是出于王伟内心的淡定还是一种无奈?甚至是一种自我奚落?旧天娱传媒对于“超级女声”的功劳或苦劳体现在2003年和2004年,那个时候是一个品牌的培育期,没有这两年的积累和推动,就不会有2005年的顶峰。王伟始终强调天娱传媒与湖南卫视这一强势资源整合的作用,认为这是把“超级女声”推上顶峰的一个重要契机。
中国有很多这种参与者众、突破了原有系统的工程,只要一被上级主管部门进行性质认定,其中的参与者便会在第一时间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而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我初步认为这完全是在行政体制下的人才有的一种思维定式。把同样的问题放在现代企业制度下就非常简单,大家分工协作以追求公司的整体利润,事先有规划,事中有协调,事后能量化,论功行赏,奖罚分明。
王伟处在官、商两种色彩都有一点儿、又都不完全彻底的旧天娱传媒副总经理的位置。往左靠,想借“超级女声”的名声加官晋级或者做业务方便,可以理解;往右靠,他的这种超然物外的平淡态度,也可以理解。
其实这个问题并非不能解释,2005年的“超级女声”,曾经让湖南广电的主要领导面临前所未有的精神压力,魏文彬、欧阳常林乃至湖南省委宣传部、湖南省主要的党政领导,确实给了极大的支持,应该说功不可没,说魏文彬、欧阳常林是“超级女声”的灵魂,张华立是第一推手,一点也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