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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电子技术专业,应用电子通讯。三年后再次参加高考,终于考上了中南大学,学的是管理工程。
王伟爱折腾、爱忽悠的劲儿在上大学的时候得到了充分的表现和发挥。从二年级开始,他便竞选当上了学院学生会主席。
王伟大学毕业后在王平波的哥哥王旭波的推荐下进入湖南广电,跟他一起做统计、媒介研究和收视率分析。那时候收视率分析在中国刚刚起步,虽然专业不对口,但因为王伟肯学好钻且天性接受能力强,很快就上了路。生活频道建组的时候,时任总编室主任的谢湘林招兵买马,把比自己小10岁的王伟纳入麾下。王伟称他为谢老师,认为是谢湘林把他一手栽培出来的,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这种男人间的友谊和惺惺相惜,一直保留至今,现在的谢老师是王伟团队的重要成员。
按照王伟比较谦虚的说法,在收视率分析方面,他可以算半个专家。严格的统计学思维训练,培养了他对于数字的敏感。做调查、做分析报告、做竞争态势,王伟认为自己的工作进入了社会学的范畴,这些工作经验很快成为他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当他从事企业管理工作时,总是在无形之中使他大受其益。
当时王伟可能没有意识到,长达三年那种每天面对那些枯燥的数据的生活,其实在冥冥之中,培养了他对市场的最基本的感觉。
这之后王伟与谢湘林共进退,出来做制片人。这是新成立的湖南生活频道的一档谈话类节目,叫“大当家”。他们把谈话节目活动化,很快让活动本身的影响力超过了节目本身。比如他和王谅、李卫(李卫现在也是王伟团队的重要成员)曾经为了做一个“走进戒毒所”的节目,在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与吸毒者同吃同住,走进他们内心,和他们交朋友,这个节目当时在湖南的影响非常大;又比如在新的《婚姻法》准备颁布实行时,他们做了一个轰动新闻界和整个社会的事情,就是把中国所有顶级的婚姻法学者全部请到长沙,做了四期节目,叫“为婚姻辩法”。据说像《新民周刊》、《新周刊》都来拿他们的第一手资料。
王伟后来还做过新闻和时事评论节目,进一步加深着对社会与人的了解。直到王鹏第二次来挖他。
在王伟曾经工作过的部门,他被同事认为是一个热情、肯干而直性子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脑子很活。
第二节 天娱人的豪情有如黄浦江水汹涌澎湃滔滔不绝
2007年年底,搞房地产的冯仑出了一本书,叫《野蛮生长》,很多老板和白领都抢着看,好像里面藏着多少财富的秘密似的。
这本书我也看过,是我一搞房地产的中学同学推荐的,据他说,这个世纪初他在北京做证券时,跟冯仑一度很熟,知道他很会侃。
我也认为冯仑的段子说得不错,一些经典的段子不仅言简意赅,还具有被多种阐释的可能。他对一些社会现象的看法也能自圆其说,写书时的胆子也不算小,难得的是冯仑写作时分寸感的把握还很到位,有人说他是中国房地产界的思想家,我基本上认同。其实,中国商界各个行业思想家太少了,什么时候多起来,才是国家、国人及企业界自身之幸。当然,长期以来被誉为无商不奸的商界、商人,最缺乏的还是一种社会担当。
冯仑一开始就谈到了公司的江湖式进入问题。大概在1991年的海南,大家因为志趣相投,凑了三万多块钱,注册成立了一家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的公司,冯仑在书里说,那家公司类似皮包公司。
冯仑太客气了,那其实就是一家皮包公司。
在《公司法》没有颁布实施之前,这怪不了他们。当时是什么年代?十亿人民九亿倒,还有一亿正在跑。每个人都怀着致富的梦想,在那里摸着石头过河。何况冯仑他们还是文人下海。所以,他们之间的合伙人关系只能是虚拟的,没有股权基础。
冯仑跟他们的几个合伙人很有意思,个人和个人之间没有金钱矛盾,但在事业方向(即公司战略)与企业管理上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一方面是友谊,一方面是观念相左,搞得每个人都很痛苦。但他们最后选择了商人方式退出,既最大限度地维系了朋友间的友谊,又给了各自广阔发展的空间。
反观旧天娱传媒就没有这种境界和运气,他们是有实实在在的股本金注入的,但还是没有避免落入俗套:两个大股东在观念上似乎没有把投入的股本金当成是公司资产,对于分配到手的权利,则主要用来相互制衡与防患,公司发展方向不明确,内部游戏规则要么没有,要么不清晰,所谓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连纸上谈兵都没有谈过,一些规章制度基本是娱乐频道管理文件不动脑筋的照抄或翻版。所以公司成立不到一年,另外一个股东便开始闹分家,最终分道扬镳。
我始终奇怪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怪胎。
让我们还是先从注册时说起吧。
天娱传媒准备成立的时候已经到了2003年,比冯仑他们注册公司时晚了12年,距1993年12月29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已经快满十年。应该说已经有法可依了。换一种话说,相比于冯仑他们的公司,它应该更理性,更有可能按《公司法》的规则运行。
我先问王伟,为什么公司注册地不选择长沙或北京,而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