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再争辩也无济于事，刘建国已经下了“缓兵之计”的结论。

“好，刘总。”罗明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镇定，“我等您的消息。”

窦清瑶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她本就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刘建国的决定倒也符合她的预期。“好的，刘总。”

刘建国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那你们先去忙吧。”

罗明拿起笔记本和文件袋，向刘建国和窦清瑶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但步伐中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决绝，多了几分沉重。他知道，这三天的等待，对他，对常青花园项目，都至关重要。

办公室门关上。刘建国重新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映照出他内心的挣扎与未定。

窦清瑶看着刘建国疲惫的模样，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道：“刘总，那我也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资料，您随时吩咐。”

“嗯。”刘建国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刘建国那无声的叹息，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这个庞大而陈旧企业的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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